当前位置:首页 > 伤心的句子 > 文章内容页

【荷塘】我的干女儿

来源:重庆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伤心的句子
破坏: 阅读:10287发表时间:2014-06-21 14:43:32
摘要:我的干女儿,一朵娇艳欲滴、乖巧可爱的小花,在亲情的浇灌下,每天都在快乐中茁壮成长着,迎接未来的美丽绽放……

干女儿是我邻居家的女儿。
   说是邻居家女儿,其实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还是一个未婚女青年,因为与男朋友偷吃禁果后有的她。在她才一岁多的时候,由于是早产儿,先天不足而经常生病,并且还成天哭闹。哭闹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哄她不哭,但是,只要我妻子走过去伸出双手做出要抱她的样子,她就不哭了,而且还会很配合地也伸出双手要我妻子抱。于是,她养母笑眯眯地对我妻子说:“看来,这个孩子跟你很有缘,要不,把她拜寄给你做你的干女儿,好不好?”
   “当然可以啦,就这样说定了。”妻子也顺着她养母的话题迎合着。本来是认为开玩笑的话,可没想到她养父母却当真了。
   有一天早上十一点过钟,我还在上班,妻子打来了电话,说是干女儿的养父母抱着她并带着酒啊茶啊等礼品到我家来了,正式拜寄我们为干爹干妈。来而无往非礼也,为了表示接纳,妻子中午就请他们一家人在诚信酒楼吃饭,同时还邀请了平时关系较好的街坊邻居——一是庆祝,二是见证。吃完午饭后,我妻子亲自在她的脖颈上戴上了专程从庙上要来的红布带,且还送了她一套新衣服。
   至此,她正式成了我们的“干女儿”。她养父母特意叫我给她取名,我当时答应了。回到家里果真给她取了名字。但是转念一想,一个人名字多了,到时候别人到底该喊哪个名字。更何况,我们毕竟只是干爹干妈,不能越俎代庖,还是让她养父母来取名比较合适,先等一等再说——她会有名字的。过了没有多久,干女儿果然有了名字,叫“幺妹”。
   干女儿幺妹在她一岁多的时候,还不会说什么,不过,由于她家开的文具店就在我上下班必经的步行街口边,每天到中午下班的时候,她养母都要抱她出来坐在门口逗着她玩。看我从门口过,她养母总会引导她与我说话:“干爹下班了,么妹,快喊干爹。”而干女儿幺妹呢,那时还不会说话,只会看着我,像是在认我这个“干爹”似的。过了一些时日,干女儿渐渐长大,会走路也会讲两三个字的短句了。她只要一在门口看见我,就会在养母的诱导下,发出“爸、爸爸……”的叫唤声。后来,居然能单独喊我“爸爸”了——她养母直接教她喊我“爸爸”,而不是“干爹”。这样一喊,似乎增加了许多亲情和熟悉,少了几分生疏。
   时光随着旭日东升,又随着夕阳西下。干女儿在一天天长大,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进幼儿园的年龄。
   一天早晨,我从七楼下来去上班,路过干女儿家的门口,只见她正站在那门口的石凳子上,着一袭新衣,背着一个新书包,在准备送她去读书的养父母旁边欢呼着:“我要读书了,我要读书了!”她在进幼儿园期间,也不知道能否适应幼儿园的生活,更不知道学了多少东西,识了多少字;却能说三十多个字的长句子了,同时,还能唱一些儿歌呢。随着她的慢慢长大,也给我们这个三口之家在平淡中增添了一丝丝乐趣。
   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既然我们认了邻居家这个这捡养的孩子为干女儿,那么我们两家就彼此称为“干亲家”。除此之外,干女儿得给我们拜年,连续拜三年即可。可是,也许是鉴于其亲和力极强吧,干女儿到她四岁多时的正月初几,在她养父母的带领下来到我家,继续给我们拜年:知道我不喝酒,却爱喝茶——酒,还是要带的,除了酒还要带好茶。我是不会做菜的,做饭勉强可以。这就有劳妻子了。经过她几个小时的厨房忙碌后,大约在傍晚时分,晚饭做好了。干女儿和她养父母一家五口人,来到了我家,一家人边吃边聊。虽说干女儿是主角,可是几岁的小孩子能吃多少呢,通常她都是象征性地吃了一点点,就到旁边玩耍去了:或拿着我已读初中的儿子保存完好的玩具自个儿玩着,或拿着我妻子的手机看动画片。“财迷”的她,一边玩着,一边向养母念叨出让人忍俊不禁的话:“妈妈,干妈说给我的压岁钱,是给我买自行车的,你要给我揣好哦!”没过几天,还是个小不点的幺妹神气地在小区的庭院里骑上了玩具自行车。别看幺妹还是个小不点,她可是家里能时常增武汉儿童医院癫痫病科电话添欢乐气氛的开心果呢。
   最有意思的是,在她四岁多的时候,她会要求养父母让她独自到我家玩。四岁多的孩子,都有一种爱讲话的冲动,尽管是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旁边听的人都不知所云,干女儿依然如故地乐此不疲。她爱念儿歌,会念几首;特别是那首《我住高高楼》,干女儿在那时最爱念了。但是,她第一次在我家念这首儿歌的时候,把我们一家三口都逗得前仰后合。我们是笑不懂这首儿歌的干女儿念错了:本来是一首沾沾自衒的儿歌,只因她只顾说“我”,而忘了说“你”,所以被她念成了似乎是在自嘲。那首儿歌原本为:
   “我住高高楼,你住矮屋头;我穿花花衣,你穿破草衣;我骑花花马,你骑马廋水牛。”
   可是干女儿却错念成:
   “我住高高楼,我住矮屋头;我穿花花衣,我穿破草衣;我骑花花马,我骑廋水牛。”
   她念完一遍,又重复一遍;而我、妻子和儿子呢,听她念一遍,就捧腹大笑一遍。干女儿却“不知悔改”、“执迷不悟”,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笑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继续念经过她修改过的儿歌。不管我们笑什么,她显然也被我们的笑声感染了,也一边念一边跟着我们笑。于是,笑声在小区的高楼上回荡着,就连对面六楼的干女儿的养父母家也听到了。那晚,我妻子把干女儿送回去的时候,他们都问我们是为何而笑,当我妻子把事情叙述完后,他们也都开怀大笑。
   干女儿除了是个搞笑高手,还是个“小忽悠”。妻子经常带她出去玩。据妻子说,即使是陌生人,干女儿也能把对方的东西忽悠到手里来玩会儿再还给人家。有一次,妻子傍晚带着她到政府广场玩。政府广场修建将近三年,目前成了市民们茶余饭后休闲娱乐的场所之一。这里,彰显着古城的韵味,有着干女儿喜欢看的别具一格的民风。广场两旁亭台楼榭的前边,那久经风霜的皂角树、四季常青的香樟树和松树,并非父母,却以父母的胸怀,用繁茂的枝叶为绿荫下的每一个人遮风避雨、躲避日晒。在洋溢着憧憬平安的广场上,市民们或散步,或坐下来休息、聊天,或跳着广场舞。一派和谐融洽、绽放着温情的景象,不但让大人们一见倾心,而且亦让跟随而来的干女儿怡然自乐。
   此时,妻子已把干女儿放在她们跳广场舞的前面,然后就一边跳着广场舞,一边用眼的余光看着她。音乐响郑州治疗癫痫的医院那个好起,是一首欢快的舞曲。一群老中青妇女踩着舞曲的节奏,沐浴在悠扬的音符中,跳起了欢快的广场舞。干女儿看了这群有她干妈的舞者跳舞一会儿后,目光逐渐转向她旁边一个正在给跳广场舞的这帮人摄像的三十多岁的妇女。讨好人,可是天真活泼的小女孩的特长,干女儿更擅长于此。只见她走过去靠拢这位妇女,先是装得傻乎乎的样子向对方笑,等对方把头转向她后,她又向对方傻笑了一下,并喊了对方一声“阿姨”。那妇女特别喜欢有礼貌的小女孩,看着穿着一身朝鲜族连衣裙、活泼可爱的干女儿,马上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小朋友,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四岁了,阿姨。我叫幺妹。”干女儿一边回答着,一边伸出白嫩的小手摸着对方的手机。对方一看这个乖巧的小女孩想玩她的手机,就对她说:“你要玩手机吗?”
   “嗯。”幺妹点着头回应着“阿姨”。“阿姨”调出一个动画片,然后就把手机递到了她细嫩的小手里,让她看手机动画片。这件事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时日,可她的这些童真和小聪明,让知道的人都乐不可支。然而,有时候,她也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苯巴比妥片你到底了解多少   稍大一点后,干女儿越来越喜欢一个人来我家玩。我家住在七楼,我每次从一楼爬上七楼时,都要喘几口气才进家。可想而知,爬七楼的确不易。可是四岁多的干女儿,常常一个人爬上我家七楼来玩。有一回,我们一家都去了岳父母家吃饭,家里自然一个人都没有。她一个人背着她的小挎包步履蹒跚地从一楼爬到七楼,敲了不知道有多久的门,都没有人出来开门,觉得很奇怪。兴致勃勃的她,带着一丝失望,下到了一楼,碰巧,一楼的邻居大嫂刚好站在门口。幺妹喊了她:“舅娘,你打电话给我家干妈好不好?”邻居大嫂、干女儿的养父母和我家关系都不错,她把妻子的电话拨通了后递手机给干女儿。在岳父母家的妻子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稚嫩的声音:“是我,干妈。”
   “哦,是你啊,幺妹。有什么事啊,幺儿?”妻子听出了是干女儿的声音。
   “干妈,我走你家去,你为什么不开门给我呢?”干女儿还以为是我们在家不给她开门呢。
   “幺儿,我们没有在家里;我们是在外面。你先回家去,等我们回家来后再喊你到我家来玩,好吗?听话。”妻子在电话里安慰着干女儿。干女儿很听话,确认干妈一家人都不在家里,又背着她的小挎包满怀遗憾地回家去了。听话,是她的优点。
   她的优点,还不止听话,她还很懂事。今年四月份,随着温暖的阳光普照着大地,乌蒙山区的花草树木们各显风采。这其中,让市民们闹腾得挺欢的,是坐着公交车到那个叫麻窝寨的村子里的樱桃园,亲自动手攀摘樱桃下来,再送到果农的手里,让果农称来卖。干女儿和她的养母去了麻窝寨回来,收获颇丰(当时,我们是不知道的)。只记得在薄暮时分,正要准备吃晚饭,忽然听到了断断续续的敲门声,会是谁呢?儿子开门一看,原来是干女儿——幺妹。这一次,她仍然没有事先打电话联系就来了,显然知道那天是星期三,我们一家肯定都在。这一次,依然背着她的小挎包,可是双手却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包什么东西。妻子正纳闷着,电话铃声响了,是干女儿的养母打来的:“秦姨,幺妹到你家了没有?”
   “到了,刚刚到。我看她手里抬着一包东西,是什么?”妻子迫不及待地问。
   “那是我们去麻窝寨买的樱桃。幺妹在我们称樱桃的时候,特地叮嘱我们‘妈妈,你别忘了给干妈也买一点哦!’,呵呵。这不,一回家还没有吃饭就跑到你家去了,说是要送樱桃到她干妈家去呢!”妻子听了,看电视都爱流泪的她,那会儿似乎又有了一丝感动,把头转过来对我说:“幺妹真的懂事!”懂事的幺妹,在某些时候也会有“疯玩”时候。
   这个五月底,刚好是幺妹的农历生日。那天下午下班回家,我匆忙打了出租车来到大府头广场,只见幺妹正在广场的中央荡着秋千呢。看见我来了,她老远就大声对我高呼:“爸爸,快过来!”我快步走了过去,摸着她的头,问她:“今天是谁的生日,幺妹?”
   “当然是我的生日了,爸爸!”幺妹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顿时流露于那一问一答间。妻子是个特爱照相的人,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广场里,找了一个可以站着的地方,让我给她照了几张相。在一旁荡着秋千的幺妹,看着我给她干妈照相,喜欢凑热闹的她,挺熟练地从秋千上下来,跑到妻子的旁边硬是要我给她们照合影。照了几张合影后,又撒起娇来把妻子推开,她要单独照。显然,她是经常照相的,与那些被父母强迫照相的小孩不一样:只见她迅速下蹲,右脚向前跨一步,上半身向左微倾斜,美眉舒展开来,两眼眯成一条线,嘴角向上翘起把笑容和脸庞的酒窝显现出来,双手举在头的两边皆做着“V”字形……我抓住她这一近乎唯美的微笑表情,“咔嚓”声伴随着一阵耀眼的闪光,大功告成,一张清晰且表情较好的照片,立即映入眼帘,看着自己照片的幺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其实,干女儿不是很喜欢照相,她喜欢的是点燃生日蜡烛时的气氛,以及吹生日蜡烛后的那种疯玩的情景。
   吃完烤鱼后的干女儿和那几个孩子们,在我们这些大人的主持下,围拢着专门为她做的已点燃蜡烛的生日蛋糕,在关灯状态下唱起了《生日快乐歌》,那几个帮干女儿唱《生日快乐歌》的孩子们敷衍了事地唱完后,迫不及待地“呼呼呼”几下就把生日蜡烛吹熄了,而幺妹却没有得吹!这下,可惹恼了幺妹,只见她小嘴巴一撇,两道美眉一竖,眉头立即紧锁,几滴泪从原本“晴朗”的双眸里倾泻了出来,下起了不满和委屈的“泪雨”,期间还伴随着阵阵“哭雷”。“啊哈哈哈……”此情此景,让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乖乖,幺妹,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要快乐,不能哭哦。”我们这些大人在旁边安慰着她。
   “今天是幺妹过生日,她的生日蜡烛应该是她吹,其他人不能吹的。既然幺妹没有吹到蜡烛,这一次不算,重新点燃让幺妹吹!”我乐呵呵地提议道。
   于是,大家又嘻嘻哈哈地帮幺妹点燃了蜡烛。只见满脸泪水却又笑靥如花的幺妹,翘起小嘴巴作吹气状,吹了三口——最后一口还是我妻子帮她吹方才吹熄。灯在蜡烛被吹熄了的那一瞬间开亮,我妻子帮着切蛋糕给大家。大人们只有几个吃蛋糕的,而孩子们每个人都左手抬着小碟子装的蛋糕,右手用小塑料叉子叉着蛋糕兴致勃勃地吃着。
   看着他们吃得很欢的那个样子,想看孩子们“表演”的我,随口说了一句:“今晚上过生日,只准吃蛋糕,不准敷蛋糕呵!”这句话刚说出口,我姨妹的儿子——小灰灰随手弄了点白色奶油朝“小寿星”幺妹敷去,随即跑开。幺妹用小杏眼朝小灰灰瞪了一下,一副仿佛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我们几个大人赶紧哄着幺妹:“幺妹,今天大家是来给你过生日的,不能生气,一定要高兴才对。”
   幺妹是个极其聪明且应变能力超快的小孩,她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迅速地,用小手胡乱抓了白色奶油向小灰灰跑去。这下子,可把另外的几个小孩子的兴致激发了:几个小孩子拿着蛋糕我敷你的脸后马上跑开,你穷追不舍地跑过去敷我的头,从这间屋追到那间屋,又从那间屋追到这间屋。不到五分钟,跑回来的孩子全部都变成了白色的脸,白色的头发……
   幺妹更是敷得欢了。敷了大约十分钟,大人们喊了一声:“打住,到此为止了!”大孩子们都挺懂事地立刻停了下来,各自跑到洗手间清洗去了。唯有幺妹似乎还没有尽兴,只见她又跑到桌上双手抓起金黄色的蛋糕,正要向小灰灰敷去,大人们都向她喊道:“幺妹,结束了,别再敷了!听话哦!”
   幺妹确实很听话,马上停了下来。可是她看着双手拿着的金黄色的蛋糕,有点不知所措:既不能再当作武器攻击别人,又不能丢掉这么好吃的诱人的蛋糕,咋办呢?只见头发和脸上全是奶油的幺妹,竟然憨态可掬地把两只手都拿着的蛋糕,左一口、右一口地吃着。“哈哈哈……”大家看着幺妹的此举,顿时又哄堂大笑起来。
   在她养母背着她一起回家的路上,我妻子问幺妹:“幺儿,今天的生日过得高兴吗?”
   “好开心啊,妈妈,我明天还要过生日!”幺妹偏着奶油飘香的小脑袋,天真烂漫地回答着我妻子的问题。
   “哈哈,天天都过生日,你们小娃些不读书,我们大人些也不上班了哈!”养父笑呵呵地对幺妹说。
   “嗯,你们不用上班,天天过生日,我也不用读书了,哈哈哈……”会奶声奶气地配合着大人们开玩笑,是幺妹的讨人喜欢的主要因素之一。
   我的干女儿,一朵娇艳欲滴、乖巧可爱的小花,在亲情的浇灌下,每天都在快乐中茁壮成长着,迎接未来的美丽绽放……
  

共 5683 字 2 页 首页12
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