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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干冷冬夜,颠三倒四写落寞

来源:重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随笔散文
无破坏:无 阅读:1620发表时间:2014-04-20 13:45:34 你,絮絮叨叨罗里啰嗦,我瞌睡了,你若有意,明天吧,你继续娓娓诉说,能成吗?   ——摘引无名妇人的原话作题记      冬天一到,撕肉侵骨的寒气,便铺天盖地无孔不入。   春夏季节让人心生怜惜、几欲伸手摩挲的垂柳鹅黄柔枝,到了如今干冷暗淡的冬日,像被褪尽了大羽及纤毫小毛的肉鸡,虽然仍旧泡在滚烫的开水中,虽然有氤氲浮腾的热气制造出了温暖祥和的假象,但还是无法自抑地,感到活力、生命消失时的凄清与破败;感到了一双无形巨手不由分说不容争辩的强硬剥夺和劫掠。半空中,向上的,左右开弓的,还有向下耷拉脑袋的——所有或粗或细的柳枝,本是同根而生,但在冬阳昏庸老眼漠视下奔来撞去的疾风中,爱莫能助,枝条磕来碰去,相互鞭策纠缠。   终于,风停了。   太阳看到风的消失,再次牵强矫情的充当了和蔼平易的残年长者。因为纵容了一场肆虐的侵袭和蹂躏,等事态过后,又不能很没风度的溜之大吉,于是,抹了一把老脸,在月亮即将接班抛洒清辉时,靠着远处大山的肩头,用一个黄中泛红的、像虚晃圆圈似的、僵硬暧昧的脸庞,和大地树木打了一个照面,就急匆匆的溜回了山下的老家,可能开始坐在椅子上打盹了。根本没想到明天的当差,也顾不上思索明天是全力以赴的艳阳高照呢,还是躲在乌云背后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一门心思等傍晚时分的下班。   太阳不见郑州哪家癫痫医院治疗靠谱了,天空低垂了,但依旧没有呈现出浓重的夜色。寡白寡白的天幕,那种颜色,就仿佛是一卷摊开来的卫生纸,不知有意还是无心,被干净但冰凉的水给从头至尾不留余地的洇湿了。好像一揉就碎,好像不捏都会滴水。冬季,在这样的天气,就该有雪,一场大雪,简单干净又彻底!   在这样的天气中,愤恨萧条、渴望安暖、但又祈盼夜深人静时,一场鹅毛大雪覆盖皴裂的土地、覆盖村庄里或狂放或幽婉的、汉子婆姨土炕上的呻吟喘息及梦话鼾声……   天空正呈现出飘雪时的肃穆和庄严。我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大雪的精神、及简单的物质准备。在屋后转了转,竟然看到了星星点点苦苦摇曳、欲走又留的青黑绿意。于是踏着落叶走近,发现贴着地皮匍匐挣扎的一坨草色深绿。突然间感到生命的脆弱和努力奋争。于是又开始想了,眼看着要下雪,这些许草根,有没有在盼望晶莹雪花的滋润?这些黑青叶芽、瘦弱腰身的斑斓的细草,真能把层层积雪当做温暖庇护的棉被否?在晶莹冷峻的白雪掩埋中,黑绿、频临干枯的草叶,能在得到素雪滋润后重新焕发青春变得鹅黄鲜嫩么?我想,有雨后春笋的蓬勃冒进,而冬雪在重整、结束一切时的辞旧迎新中,带给人们对来年草长莺飞的希冀,却与当下的肃杀及冷清环境多么的不协调和遥不可及;让所有人包裹心灵拒绝寒冷、渴望春暖花开的愿望那么的相悖和茫然无措……   今年明净高远的秋季蓝天,和许多往年一样、毫无二致的出现在我的头顶、聚敛在我内心空间的时候,我分外觉的是那么的明媚和澄澈。因为,你在我的人生春秋中,毫无预感的,以干净清丽的素颜、秋水般含情深沉的眼眸、忧郁华丽的娓娓低喃、尘嚣烟火中又暖意融融的飘然姿态,闯入我心境中荒芜已久的那片田原。让我醍醐灌顶般心生念想后,点燃我热爱生活、渴求温情浪漫、俯身重拾梦想的星星火苗。   你说,在寒冷的冬季,让我们彼此用文字抵御肃杀、憧憬春意盎然;你说,让我们用文字取暖,相互扶携,在追寻梦境的道路上,走的能更加从容和安详一点;你还说,我们有碎屑而具体的日子及责任,我们超脱生活但又不能在文字中深陷囹珸而不能抽身自退……说实话,我从来没想的如此深远和精致。我只觉得,我要开始改变自己了。以前的浮躁和漫无着落,都应该用眼前的温和细致、心静泰然来消融和稀释。文字不是用来消遣和宣泄心中块垒的,是用来温暖自己温暖别人温暖暗淡苍白人生的。你说,女人的前生都是一朵花,最起码最仓促落魄、也是一种狗尾巴草在摇曳顾盼。你又说,女人如果此生能遇到一个懂花惜花之人,就会大梦十年而不想复醒。粗犷愚笨似我,于是开始看花,把一朵花从外到里,由叶到蕊的仔细端详,强制自己产生曼妙的联想和温馨的寄寓。但我却往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落红成泥,寒光婉转美人迟暮……急功近利的心绪、一个男人看似洞明世事的世故与浅陋,一下子,就把生活中很多温情脉脉、顾盼流连与轻舞飞扬,打入深不可测的地狱而难得超度及重生。   在昨天下午,铅云密布的天空下,我把炉子捅得火火燥热。拉上了深绿的窗帘,在熊熊炉火上搁置了一铝壶的冷水。拖了地抹了桌子,在蓝白条纹的床单上,铺开了红底白花的厚实棉被,并且没忘记随手掀开了电热毯的高温开关。我想在一种几净桌洁、灯光温暖的氛围中,在炉上水壶吱吱低唱时,倒一半水在瓦蓝的脸盆中,洗脸濯足,赶掉头脑中的森然和喧嚣,留一半在壶中,静听水开始的叽叽争嚷与吟唱,让氤氲热气,袅袅的笼罩斗室,给屋中粗鄙的男人带来江南水乡的润泽、及水一般的柔情与惦念。然后,只开台灯,不想有人来串门,坐在沙发上,彻底放松身心,内心达到了邃古深山般的幽静和娴雅。或俯卧或仰躺,听自己的涓涓血液噗噗地冲撞两鬓、感觉在脚底倒流、逆身而上时的汩汩活力与脉动,然后心无旁骛的思念一个人。如果她不出现,也不耿耿于怀心生妒忌和怨恨,就慵懒而随意饿的看看空间中的暖暖陕西的专业癫痫医院有哪些文字。然后再暖暖的炉火中、热热的被褥中,埋进躯体,慵懒的摊开四肢,美梦噩梦好梦坏梦都不做,像婴儿一样酣然入眠。在第二天穿透窗帘的天光雪色中,披衣推门,发现一夜之间,天地改色。一推门,雪光耀眼。雪已停了,太阳还没出来。银装素裹的大地,就像最初最早的那个模样一样,干净豁亮的醒目。刺激鼻腔的纯净冷气,也是那么清冽和毫无杂质。只想吸,不想呼,怕玷染白雪,怕给这素洁的天地强行植入浑浊和衰败的气息……   正沉浸在遥思和遐想时,门被擂的天摇地动。三五汉子撞门而入,血液就像受冷凝聚一样,从脚板中央、从两鬓发际,猝不及防势无可挡的奔向心房,心像冲撞奔突的小鹿一般无可抑制的霍霍悦动。一下子,温情和慵懒还有渴慕及牵挂,都被肃清到了九霄云外,消失的干干静静好像从没在我的心田里驻足逗留过。   问,然后答,说高歌纵酒去。根本还没细细掂量,就穿鞋披衣,拧灭灯光,发动机器脚轰油门,载上三五男女,如天气骤变时脱缰撒欢的野马,绝尘呼啸到县城。然后声嘶力竭。在啤酒饱满跃跃飘腾地泡沫中,在头大如斗,身心飘然欲仙中,把自己弄得人五鬼六,把他乡当故乡,把素昧平生当知己故交……酒是一种刺激吧?酒是一种忘却吧?酒是一种催化兴奋剂吧,酒是一种解脱和迎头棒喝的点化吧?酒后,女人觉得自己更有女人味:或贤良温柔款款;或风尘清高自许。男人更觉自己顶天立地,或功成名就荣归乡榟;或忍受现世厚积薄发总有一天一跃冲天……我是个男人,和所有酒醉后的大男人小男人一样,我也想借酒浇愁、借酒在莺莺燕燕的女士们面前,或一展男人君临天下的强大与显赫、或一展男人的侠骨柔肠、或实在无可炫耀也要搜肠刮肚的体现出男人的隐忍和哭吧哭吧不是罪。但我一忍再忍,控制控制在控制。欣慰的是,我终于控制住自己了。没有酒后失态失德,更没有酒后乱性。但在人声鼎沸中和音响震耳中,我却前所未有的想起了你。夜已很深,但我太想听听你的声音和气息了。你以前问过我,让我从一个世俗男人的角度,来分析一下男人酒后的言语,到底是发自肺腑还是欲盖弥彰。我不加思索的说,无论陌生人还是熟人还是你的亲亲老公,深更半夜打来电话,都是骚扰和酒壮色胆的试探与挑衅。听完后你默默不语,我想你可能在认真思索男人和女人的邂逅及遭遇爱情。不瞒你说,我从来没相信过爱情,没对任何一个心仪或者钟情的女子脱口而说过一个爱字。我貌似看清世间聚合离散的一切一样,对你侃侃而谈:薄凉人世,不可能有尽善尽美的爱情。浪漫缠绵花好月圆的爱情只存在于民间故事和童话传说中,唯美的爱情最终不得善终。或白娘子不愿为仙也不想作妖,偏偏做人,想在断桥邂逅中,获得人世烟火中的安暖与爱恋,但终究妖气和神通也没战胜也没笼络住许仙的辜负与背弃……织女下嫁牛郎,躬耕以自足,纤纤束手不再勾勒云蒸霞蔚,而纺麻布和粗褐以求保暖蔽体,这样的烟火温暖能持续一生吗?肯定不能,于是,天河隔阻,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鹊桥之上,你情我侬中,男人和女人到底真的有没有惆怅和无法言说不便言说的悔意吗……   可惜,酒后的辗转反侧中,我无计可施。我不愿知道也没想过弄清你的电话号码。有时也会想,我若死缠烂打的询问,你定会不假思索的告诉我的。这真没有什么,只是一串数字的组合罢了、一种联系方式而已。就好像达官贵人蚁民百姓通通拥有的身份证一样。我想得够通彻和明了了吧。但看你头像变灰,我又推翻了我的逻辑。我觉得掌握了这一串真切具体的数字,就好像握住了你的影子,无论天涯,还是海角,无论华丽转身还是决绝离弃,无论相顾无言还是话到尽头是的尴尬仓促,心里这串踏实坚韧的数字,能证明你在我的心路上确实出现过、直至我白发苍苍行将就木,也是温馨而柔软的回忆……   真想打电话给你,但又不知道那一串数字的真切的组合和具体排列。但又想到,我们彼此的尊重和刻意制造出来的清浅距离;再加上夜已很深,你从来没想过走近我苍白无奈的日子,我也生怕给你烟火明净的日月中带来麻烦和尴尬,破坏了哪一种稳定距离营造的安暖意境。于是,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忙时,全副身心投入工作;闲暇时,要控制自己,千万别去刻意的、一门心思的、想你和你的生活,还有与你有关的一切……   说,有个贫穷而孤凄的拦羊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青梅竹马的意中人另嫁他人。在痛苦难捱而又无法阻挡恋人眼前幸福的彷徨煎熬中,把自己的爱恨纠缠不甘、还有祝福与不切实际的瞎想,凝聚在粗糙笨拙的十指间,不知道是寄寓还是诅咒。拿坚硬的石头和锋利的刻刀来雕琢只属于他和她的神话、他和她的风雨相思及缠绵。刚开始只是为了打发苍白暗淡的日子和刻骨铭心的牵盼念想。后来就成了一种习惯和寄托。雕刻山水鸟兽,雕刻粗壮的汉子,雕刻袅娜的女子,雕刻心中所想表现的一切……   白天,羊群缓缓登高爬低,镊子似的羊嘴不紧不慢地啃食着寸寸难熬的光阴,拦羊汉的刻刀挫剜磨削,石屑纷纷,飘落膝间。夜晚,当温馨黑色遮蔽村落,遮蔽所有觊觎的窥探的如锥眼神。拦羊汉用清水洗去尘土、洗软白天紧攥刻刀的僵硬手指,在她丈夫不在时,溜进日思夜想的女人的的窑中,提心吊胆的温存亲热,在鸡叫头边时依依不舍得离开。女人丈夫不在的夜晚,就是拦羊汉魂牵梦绕的春天。如果女人的丈夫在家,拦羊汉就在他阴冷空旷的炕上,把爱恨嫉妒缠绵相似、更加用力更加投入地刻进石头,以此打发漫漫长夜。于是,拦羊汉,想盼望小时候过年一样,盼望着情人丈夫的外出,甚至一去不复返……   白云宁静而悠远,时间漫长而渺茫。在岁月义无反顾的行进中,让我们觉得人生多舛、而又觉得好事多磨的结局是:那个女子的汉子,竟在一次打柴时坠落深谷,永远的睡在了小溪岸畔。清澈的水熨平了他的皱纹,冲刷掉了他所有伤口中流淌出、渗透出的殷红血迹,他像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干净从容的走了……   拦羊汉,在那女人悲痛欲绝的长嚎中,在两个孩子洁白晃眼孝衫遮盖下好奇张望的眼神中,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自己没日没夜的诅咒和念想,断送了女人此生的幸福与温暖。他想逃离深处的一切,但又觉得自己的责任前所未有的重大与深刻。   村子里的父老是豁达和坚韧的。他们看惯了生生死死和悲欢辛酸,就有众人推选的忠厚长者出面了,想撮合这一对苦命人重接连理再续前缘,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现实,急需要在一个男人的帮扶下,拉扯着一双儿女慢慢长大,上学念书,甚至将来顶门立户出人头地。   女人心中又升腾起了对以前恋人的许多念想。在乡亲们只言片语的提及与撮合下,女人眉露喜色低头无语,双手捏弄着衣襟下摆,惨白的脸上露出少女才有的羞涩和半推半旧表情。老者们捋着山羊胡子,哈哈大笑由衷的祝愿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认为水到渠成,月老红线已将一对有情人帮扶的密密匝匝,皇帝老儿也无法绾解拆散。于是谅解了其他光棍汉导致女性癫痫病发作的因素有什么子的啧啧惊羡,叫小伙媳妇赶快通知拦羊汉速来入赘圆房促就美梦成真。   当一伙男男女女蜂拥到拦羊汗凄惶的烂窑门口时,拦羊汉已经把羊群撵得如慌不择路的走狗,躲到了山中的梁坡沟峁里。他回避着所有人好心的撮合,躲避着和女人的直接相遇,躲避着女人幽怨希冀的目光,他在没有进去过一次女人暖意融融的窑洞……无心插柳柳成荫,拦羊汉当初为了发泄郁积、消磨时光的石刻,几年后竟然成了抢手货,远销大江南北。尤其老外,一见就两眼放光。拦羊汉由穷光蛋,摇身一变成了民间艺术家,更成了富翁。但拦羊汉仍旧住破窑,边放羊边雕刻边躲藏着女人的热情,至今未娶,但仍就没和昔日情人走近多少。女人的一双儿女,逐渐长大成人,在拦羊汉的永无止境的资助下,过着上流人物的日子…… 共 652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睡觉时会抽搐是否是癫痫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3)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