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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人间百态】我的打工途经

来源:重庆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人生哲理
无破坏:无 阅读:1561发表时间:2017-08-24 22:20:31 家族里面,兄弟几个,论起职业行当来,我应该算得上工作之最了。提泥搬砖打零工可谓涉足之众多。这对于自己本不是引以为豪的的事,但它们是我走过,经历过的,是我三十岁之前无法更改的人生轨迹。回首走过的路,我愿拿出我的拙笔,用回忆的姿态,写一写当年的我,或者说那些年的人生阅历。      一   我的打工之初是从中学结业后开始的,准确的来说,中学毕业后,在家无所事事后起步的。当年,大抵是九九年的时候,我告别了校园生活,进入了单调而乏味的农活日子。中学结业,我刚好十八岁。在那年月里,按国家法定,我已是成年人了,但在父母眼里,我尚且还小。很多自己想干的事,父母总是百般阻挠。也许这点是出于父母腻爱的原由。但在那时,我不这么想。父母总是把我困在家里,闭门不出。我想到大城市闯闯,父母怕我年龄小,跑那么远融入社会,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怕吃不开,没能让去。写到这里,有读者要问了,那咋不学门手艺呢?对于学手艺,当年父母也提过,不过那是二次打工后的事情,当时对于学手艺,摆在面前的有传统的几样:例如,做木匠,当裁缝、吹响器、学理发等。这些细活虽不用掏粗力,但在那时我的心里特鄙视这些行当,认为是三教九流的差事,自己饱满的理想热情,干这低俗的活,心有不甘。纵然父母所说的一切是为我好。我始终觉得自己有一个远大的目标,它处在看不到的当前,也藏匿在摸不着的未来,我一想到它,就分外的有力气。似乎是有一神秘力量在牵引着我一样。   呆在家的时日里,每天的杂活不断,不是下地干农活,就是处在家中劈柴,扫地,干这干那的。但我也不爱出门,属于宅男型的。就是出去玩也找不到可玩的场所,关键是与我一块长大的发小也没几个,在这没几个的数字里,那些年,恰逢当兵热,在农村,下了学,不学手艺,不种田,唯独高一点的向往就是去当兵,在部队里混个一职半差的,端上铁饭碗,也算脱离了农门。他们就是这样把青春献给了军营。或许看到这儿,有读者要问,这么好的差使你咋不去呢?这话问的好,其实也是我要说的。俗语有云:人各有志。当兵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也不是每个喜欢的人都能如愿的去当兵。毕竟这是当兵,诸多的征兵标准,一项不合格就绊住脚,卡住了。好在对当兵我生平热度不高,再者我自身体格也差了点,进而没走上这与国家沾光的行当。   刚不上学时,融入农活之中,锄地薅草,收获粮食,平时做点琐碎,与之校园生活相比,倒觉得很新鲜,但是时间一久,这种新鲜感就会慢慢的的在心里发酵酝酿,逐渐演变成对这种生活的枯燥无味。于是心里向往到大城市闯闯的欲望就越加堆积的浓烈。在家呆了一年后,看着身边和自己年岁相仿的一拨人各自都有事儿做,虽然各自做的事儿不同,但都飞出村子寻找自己的梦想。而自己还囿于四面高墙的家里,犹如井底之蛙。看不到村子以外的景致。我不想这样子下去,于是平生第一次自己做决定的思想在十九岁那年的秋后付诸行动了。现在提起这件事都感觉那时的自己傻傻的感觉。具体什么个情况,待我寻着记忆的脉络细细道来。      二   你有过离家出走的过去吗?不管你有没这样的过去,反正湖北哪家癫痫医院专业搁我这儿是有,而且还不止是一次,后来又有一次。虽然间隔是两次,但每次离家出走的原由各有不同。   第一次是高考落榜那年,成绩分数名落孙山,没能考上理想的学校,心里茫然若失。感觉有亏于父母与家人对我的殷切希望,有愧于自己。现在想来那时我自卑感特重,也没考虑再复读,就依然决然的跑到了县城汽车站,坐上了开往省城的车,当时身上无任何携带,口袋里就有几十元的钱,没想太多,就是一股脑的想到城里找份事做,换回失落后的空虚,填补一下零乱的心。等车子到了省城二马路汽车站,我看着眼前流动的人群,心里忐忑不安着,又迷茫着。我要到哪里去?扪心自问,扭头瞅到旁边停靠着几辆大巴车。离我最近的是开往山东济南的车子,我当时就想,既然离家就离家远一点,当即问了一下在车门口收票的售票员,结果票价要五十元。那时,我身上没这么多,因为钱不充足,进而打掉了跑远点的设想,要不是这样,我的人生故事就该改写了。   我随着人流往站门口走,平生第一次到省城来,瞅着面前陌生的地方与陌生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未知加迷茫,就这样低头晃悠悠的走,走到一个拐角处,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喊:“小四,(我的小名),”我当时癔症了一下,挺疑惑,心想谁在喊我的小名,省城没我的亲人啊!我循声音觅去,抬头看到路旁石阶上坐着一位戴浅黄色圆边帽子的女人,身着一袭带碎花的长裙子,年龄约莫四十来岁。此时,我意识一下清晰了:这不是和父母关系不错的黑三婶吗?在家里的时候,常到我家串门,说说笑笑,偶尔父母也带我到她家去,玩她家的积木,还和她的孩子做游戏,更近乎的是她妮儿与我年岁相仿,我们还是小学同学。唉,只是黑三婶现在是城里人了,衣着洋气,打扮时尚,显得很富态。看到我,她舒展起满脸的微笑,惊异的眼神望着我,用平和的声音问我说:“小四,你咋在这?来省城干啥了?”我一五一十的说明来由,她听我说完以后,很是吃惊。不住的说我胆大,又问我,你爸妈知道吗?我说,不知道。她略有不悦,继续说道:“省城这么大,你一个人,万一碰到坏人咋办?”我沉默不语,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道:“走,跟我回家吧,眼看天就黑了,到我家吃顿饭,明天我送你回去。”我那时听她那么一说遇到坏人畏惧的事,嘴上虽没说什么,也没显现惧怕的表情,但心里也有些胆怯了。她把我带到她家吃了顿香喷喷的米饭,又给我父母打通了电话并说明情况,然后,挂了电话。第二天早上,她给我早早做好饭,吃完饭后,送我到车站,临行时,还给我买了回家的车票,嘱咐我路上小心,到家听父母的话。就这样,平生第一次的外出远行夭折在了这位熟人手里,现在想来我不知道是要感谢她,还是要埋怨她,若不是遇到她,我会流落街头还是……?我无法想象。      三   无独有偶,经历了第一次的远行,隔了段时间后,接着又第二次离家出走,这次的离家出走与上次有了很大的不同。这一次的离家出走不是因为其它原由,单是源于我性格倔犟,与父亲在干农活中发生了斗嘴,父亲也是脾气倔强的人,因为一句话的事儿,我与父亲发生了争执,进而互激恼怒。那时我年少气盛。爱犟嘴,父亲不说话倒没后面事儿的发生,单单就一句:给我滚的远远的,永远别让我看到你。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让我当时心一横,委屈促使着我泪水滑落,匆忙回屋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提着大提包径直步行到乡汽车站,脑子里也没个想去的固定地点,由于心里气愤填膺,看到车站有车,就拎着提包上车。上了车后,我才知道是开往新乡的车,新乡离我们这里不是很远,票价貌似记得是十五元左右。虽然相对省城略显距离近了点,但生平也是头一次去。心里未免不知所从。   约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车子到站了,乘客们都纷纷下了车,汇成人流,出了车站口,各自朝不同方向流动的人都有。我就盲目跟风的朝人多的地方走,当时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人多的地方更容易寻找生存下来的机遇。我拎着包往前走,步伐平缓,秋天的阳光不再那么的炽热。我身着一身与自己年龄极不相符的西服,内层套一灰衬衣罩红色的毛衣,下身土黄色裤子加灰色运动鞋。这身行头此时描述起来,倒与戏剧小品中的搞笑角色如出一辙。我慢悠悠的边走边寻视着眼前流动的风景,人来人往的小道,河边柳枝飘扬,由景入情,心里顿觉感概良多。走到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看到路边聚集了一群人,清一色的男士,年岁不一,衣着各式,但都分别带着大包小包的,脸色各异,我奇怪着心里忽发想象。他们是打工还是?正待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位身着卡其色茄克,年龄估摸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骑着自行车靠路边停了下来,脸带微笑的问我:“嗨,小伙子,乐意来饭店做事吗?”他一提起干饭店的活儿,我脑子里就想象得出在饭店择菜洗菜端盘子洗盘子的场景。我好奇性的问道:“一个月多少钱?”他随口答道:“200.干的好的话可以加到300.”听到这样的数字,我心想工资也可以,毕竟200至300拿现在来说不算个大钱,但搁当时这已是很可观的工资了,我心里权衡左右,心想与其在硕大的城市游荡无住所,倒不如先找个工作挣个钱安身,解目前的燃眉之急。想到这些,心里对此蠢蠢欲动了。眼前的这位雇主男子看我心思活络,更是火上浇油说道:“走吧,小伙子,看你也是头一次出门,跟我干吧,再给你涨50如何?”我本已心动,看看周围那些和我一样找工作的人对这位骑自行车的雇主冷眼旁观,不削一顾。我心里又有些妥协与不安了,我虽初入社会,但对那些黑心老板压榨工人劳动力或是借此工作贩卖人口到黑煤窑的事迹已有耳闻。想到此时,之前的初衷又被现在的想象吓着了,再加上旁边一位老者对我的劝告,他说:“小伙子,要当心啊,他每天都来这找人去他饭店干活,但每次都空手而归,不是人家不跟他去,而是这里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猫腻。”经这位看上去年方五十多岁的大叔这么一说。我更望而却步了,迟疑片刻,随后对那位雇主摆摆手,又摇了摇头,雇主老板看我意志坚决,不再恍惚不定。一脸无奈的骑着自行车溜走了。之后,那位年纪五十多岁的大叔靠近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小伙子,这样做就对了,你没看刚才那骑自行车的对这么多人不理不问,偏偏找你说话,他那勾当路人皆知啊,一看就是骗子,幸好你没跟他走,否则的话,后果不敢想象。”看着眼前这位大叔的言谈举止表情,我能感觉得到他的真诚与善意。辞别了这位大叔后,我脑子一片空旷兼迷茫,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提溜着我那陈旧褪了色的提包漫无目的的走,穿过人来人往的马路,我在一座风景优美的桥头坐下,桥下流水潺潺,河两边垂柳飘飘。没人会在意眼前优美的景致,行人只是匆匆。我坐在桥边的台武汉癫痫病的病因是什么阶上,望着车来人往的马路,抬头看看天,太阳缓缓西移,光线柔和了许多。接近黄昏的日头正在渐渐拉近。凝目思虑,心想,要赶快找个安身的住处。不然,晚上该流落街头了,我这样想着,起身正要走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我:“超,你咋在这儿呢?”我抬头一看,一张熟稔的面孔映入我的视线:单眼皮的圆眼,油亮发光的偏分发型,最起眼的还是刘德华式的鹰勾鼻,在端正的五官中显得格外凸出。这不是儿时的发小段刚吗?你咋也在这呢?我惊喜中反问他道,他呵呵一笑,淡淡说道:“这不是今星期天吗?寻思不上班,出来转悠转悠,没曾想,在这遇到你了。看你提着包,这是……?”没等他说完,我脸面就挂不住了,羞愧难当啊!我前前后后给他说明来由,听后他哈哈大笑,说我的愚不可及,之前电视里特有的镜头,让他在我身上看到了,而今想起成人癫痫发作会带来哪些危害,自己还隐隐发笑呢!   后来他把我带到一处远离都市繁华的郊区,在一家名为食客顺的饭店坐了下来。他做东,要了几盘小菜,又起开两瓶啤酒,边吃边叙旧,似乎多年的不见把所有的友情都串联了起来,叙叙东,道道西的,甚是欢颜。饭桌上,他也道出了无奈,在他舅姥爷的帮助下,他有了一份可以自食其力的工作,比较而言,他比我够幸运,但这份工作他一直很不满意,工资不算高,也就几百而已,一个人来说,裹个肚圆。他说,家里已有人给他提了亲,说了媒,婚期已定,父母都是残疾,全靠自己拼搏。听了他这一说,深深的感觉到,我又比他够幸运,我有双亲劳动的爹娘。那晚,我们促膝畅谈很晚,次日醒来,他给我买了早点,催促我赶快搭车回家,免得父母担心,如此以来,我又在宿命的安排中,幸运的回到家里。想想这两次经历,觉得挺滑稽可笑的,虽没成就啥正果,但之后细细品味,又有点巧合兼传奇的色彩,不论怎样,这是我过去的切身经历,也是我拿钱都买不出的记忆。至此如今,念念起过去的事,我都会由衷的倍感记忆难忘。      四   文章写到这里,还只是我步入打工之初的一个前奏。我真正走上打工之路的还是父母为我操持的第一份工作——建筑队。虽然那时候在家里属宅男型,与父母斗嘴斗气,但父母还是出于双亲之情,为我托关系找熟人谋一差事,虽然这份活儿在那时看来很不起眼,虽然我也有一百个不愿意去做这份工作,但出于生活的考虑我还是干了,而且还干的踏踏实实,数月下来,挣得了在我出道之初的第一份工资。虽然我在当时的建筑队里只是一个搬砖提泥的小工,出力辛苦些,冒着酷暑太阳晒,但我还是熬过来了。由今去想,我觉得,只有经历了这份切身体验,才能真正的去领会其中的苦,才会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   提起建筑队,或许对多数人并不陌生。说白点就是盖房子的。在村里边自行组织起来给人家盖房子的那是建筑班。在城市里盖高楼大厦的团队,美其名曰那是建筑公司,我最初走进的是村里建筑头组织的建筑班。建筑班里人不多,七八个或十个人不定,这些人都是农活闲暇临时组建起来的一班人。有十八九岁的青年人,有三十来岁的壮年,也有年过半百的中年及四十来岁的家庭主妇。别看这群人员纷杂,也别看有老有小,愣是你没沾亲带故的关系,也是拒之门外。也是这样一群人,没多少文化,却有一份手艺的泥腿子,愣是靠着一砖一瓦筑起了二层小洋楼。混在这样一个团体里,我看到了村人提泥搬砖砌墙的朴实,看到了他们为美好生活努力打拼的蛮劲。也在酷暑太阳晒严寒结冰的露天环境中感受到了生活的艰辛。 共 17815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2)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