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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青春】同桌的你(散文)

来源:重庆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精华作品

厚着脸皮说,我实在是属于那种没心没肺超健忘的人。当一件事或人搁心里了,就那么没白天没黑夜地惦记着,可一旦心里放下了,就似乎有一双无形的黑手将所谓的人或事移植至雪山底处封埋,那么冷冷地不见天日。

事过十二年的某天,一位时常联系的同学打来电话,我习惯性地“咯咯咯”传达着愉悦的心情。她压抑着声音说。告诉你一件事,包你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哦?我倒是满好奇的。虽然自知向来是挺情绪化的一个痴人。

你的同桌得了癌症。她说。

同桌?哪个同桌?我的确深感意外,但我的同桌似乎还挺多挺没印象的。

还有哪个同桌?就是XXX啦!你那男同桌。同学生气地略带吼声,宣发着她对于我这种没心没肺的强烈不满。前一段时间我看到他QQ上的个性签名说得了癌症,这几天又看到他的个性签名改成“当疼痛来临时,为了家人只有忍耐,多活一天算一天。”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好,毕竟你们曾经是同桌。喂,喂,怎么不说话啦?

嗯,哦。我忽然看见一双无形的黑手从冰封的雪山底下挖凿出一个人来,小心翼翼地捧到我眼前,然后丢下手里的那个人,在我的尖叫声中伸出长长的指甲从我的心脏一划而过,然后看到心脏在那里汩汩地滴血。

XXX是我读中专时的同桌,假如我们没有成为同桌,我想,我们或许能够成为好朋友。已步入成人的我们之所以会一男一女成为同桌,一切完全是出自无奈。

大概开学两个星期后,老师在对我们这群来自四面八方说着各家方言的同学进行了精心的座位编排,最后居然剩出一男一女来。因为教室课桌椅的关系,只能让一男一女同桌了。因为进入青春期的我们已有了朦胧的男女意识,因此谁也不肯与那位被编排剩下的1米78的高个男孩做同桌。

L你来和他一起坐。

我不要!

你是女班长就得带好头,以后就这样坐,下课。班主任一脸绝情说完就走人,剩下我气得胸口发肿。

我看着他还站在那里傻笑没好气地说。你去跟班主任说,就说你不要跟我一起坐。他没动,还在那里傻笑,我一看就冒火。还不快去!快点去跟班主任说!我恶狠狠地冲他瞪眼睛,含着一种威胁的力量在眼珠里直冒光。

他愣了一下去了一阵回来说。班主任不肯,说这班里就多出一男一女,所以只能这样安排。

那你不会坚决反对?我无理取闹地冲着他发火。他也不回应我。这样,我俩在全班同学的哄笑声中赤黑着脸成了全校唯一的男女同桌。

即来之则安之,即然做同桌已是不争的事实,那么我也只能泰然处之。看着我这位男同桌每天一上课就趴在课桌上做他的春秋大梦火就不打一处上来,在劝说无力下,只能采取当帮凶的办法。为了考试时这位同桌别丢我的脸面,上课我把他的书拿来,将老师讲的重点划出来,让他课后去背。方法只用了一次就宣告失败,原因是他不领情。没办法,考试时我把试卷让他抄,他却宁可不及格也不肯看我的试卷。儒子不可教也。我撤底放弃对他的“栽培”,由着他去做春秋大梦,有时还在课桌底下看言情小说。更令我难以容忍的是他经常带着满身的臭汗夹杂着浓浓烟草味就过来坐在我身边,让我掩鼻不及。那时候时常有同学因各种原因缺课,我一逮着机会就跑去跟别的女同学一起坐。这对被传是男女关系的他来说听或许略感没面子。因着传言,我为了辟谣不同他说话,俩个人各做各的,整整一年,坐在我们前后的同学都惊叹不已。你们怎么能一直都不互相说话?我们各斜眼瞄了对方一下,照样各做各的。在做同桌的日子里,他说最多的两名话恐怕就是“班长,我要出去。”“班长,我要进去。”因为他个子高坐在里面,要想出进就必须得要我起来让道。这恐怕也是在这同桌的日子里他不愿说又不得不说的话吧。

对于这么一个无药可救的差生同桌我是撤底地不想与他说什么话的,但有一天,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握着拳头冲他说。你的脚要是再摇我就捏你大腿,你信不信?

他底着头也不答我,只是那抖动的大腿应声地停止在空气中。从此我再也不会因“地震”而感到晕眩了。

在成为同桌之前,我们其实也曾拥有挺不错的同学关系。

刚开学时,我看见宽广的篮球场上那一群篮球健儿们那种英姿帅气的样子羡慕得直吞口水,于是买来一颗褐色篮球,每天早上五点就爬起来赶往篮球场“啪啪啪”有模有样地学起打篮球来。在自得其满,自以为无师自通洋洋得意时,完全忽略了——笑晕一帮篮球高手。终于有一天,一位高高瘦瘦皮肤有点黑的帅气男孩走过来告诉我。你这样是在拍篮球,不叫打篮球,像极一只企鹅。我的脸一下赤红,很是尴尬。他拿过我手上的篮球用手比划着告诉我。篮球要这样打,这样带球,这样投篮。他边说边做完一连串优美动做,我除了叹服别无它法。你教我打篮球得了。我厚着脸面地建议。他倒很爽朗地一口应承下来。有师傅教就是不一样,没过几天,我就能煞有介事地啪着篮球缓慢地走动了。

假如没有座位安排这一风波,我还不知道原来这个师气的男孩与自己竟是同一个班级的。而且还那么冤家路窄地成了同桌。

同桌造就了一对冤家,从座位的安排就绪起,他这位篮球师傅当然也就下岗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泪已悄然划过脸颊,一切恍若昨天。十二年啦。我轻轻地叹息,毕业后各奔东西,成家立业却一直末曾有过一丝联系,可如今正当进入壮年的你又怎会传来如此一些个令人难以至信的消息?

我从同学那里要来你的QQ号码,希望能与你取得联系,无论如今的你已深陷入何种苦痛之中,我只想要好好地与你对一次话。其实我们的友情一直都在。

记得快毕业时要进行一次上机考核。电脑向来是我的弱项,却是你的强项。当我面对电脑屏幕上那看来乱糟糟的题目不知所措时,向来不与我说话的你做完自己的考核后毅然伸过手来帮我把考核全做了。可那句感谢的话却哽在我喉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至今我仍然联系不到你,不知如今的你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今后你的妻儿又该如何独自去面对渡过往后这漫长的岁月?在那濒临死亡前,你是否曾想起我?那个“黑脸”班长。

谢谢你,我的同桌,虽然我我们不曾有过真正的亲密友谊,可是在那漫漫的三年青春岁月里,那一段同学友情早已实实在在地刻在我的心里。

一路好走。除了在佛前为你默默地祷念之外,我无法平息此此刻为你咸到的痛惜。倘若光阴能重新来过,我一定不再任性,不再黑着脸,我们一定会是一对好同桌,好朋友,对吗?

一路好走,我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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